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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的23

安与草牛马 2019-05-17 15:15:47














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

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张爱玲

 




§§




今天是2017年1月4日

这几天大家都在回忆过去展望未来

我总是比别人慢几拍感伤起来

突然意识到我的23岁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的记性一直不太好 

要我回忆起今年来

很难弄明白记忆是属于去年还是今年

发生的是真实还是只是我的幻想


我翻翻百度云翻翻微博翻翻票圈

才突然发现今年真是多舛的一年

而明年又开始了我的本命年 刺激




§§














January



1月1日和烦弟弟还有禽兽一起跨过了元旦。那天想下楼吃个夜宵,街上满是汹涌人潮。

我们只好回了家啃周黑鸭安分地睡去了。



为期两个月的实习,习惯了在旅途中和在酒店里。

认识了小志和雪雪,P纯和小甜甜。



回老家过年,哥哥娶妻买房,开车来接我们回家。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间我们都长大了。


这个月,在老家的冬日暖阳下温习了《围城》。


“我们一天要想到不知多少人,亲戚、朋友、仇人,以及不想干的见过面的人。真正想一个人,记挂着他,希望跟他接近,这少得很。人事太忙了,不许我们全神贯注,无间断地怀念一个人。我们一生对于最亲爱的人的想念,加起来恐怕不会一点钟,此外不过是念头在他身上瞥过,想到而已。”

成长以后,发现要和一个人维持长久的关系,原来需要耗费我大半的时间和精力,而在乎的人又岂止一个两个,我有时候筋疲力竭的抓住往事和故人,把我的那“一点钟”切割成了千万份的星空,最后身心疲惫而奔波。我才发现其实我根本没有成长起来,那些害怕离别害怕疏离害怕孤独害怕失去的——就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慢慢地逼自己放下了很多丢弃了很多,我的那“一点钟”只能分给最最最亲爱的人们,渐渐地关系亲密的好朋友也只剩下那么一个两个,孑然一人,没有什么牵挂,活的冷漠而潇洒。


“结婚以前把恋爱看得那样重,真是幼稚。老实说,不管你跟谁结婚,结婚以后,你总发现你娶的不是原来的人,换了另一个。”

常常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长那个样子。当我熟悉他的时候,认真的,深入的把他看着,会发现他换了一副面孔。不管怎么说,反正已经不是我初初认识他的那个样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你站在我的面前,我追溯起我们的过往,竟觉得记忆中的你和面前的你开始分离交错,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嘴巴还是那个嘴巴,但是面目却是全非。


“天下只有两种人。譬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从小就喜欢把最好的留在最后,我无法判断这是乐观还是悲观,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我对于那些看起来闪闪发光美好的东西,总是会过于珍惜,就好像放风筝,潇洒的人会扯断手中的线,而我只会紧紧攥着手中唯一的美好,就好像前面说的对于故人往事的执着一样,不舍得放弃。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而懂事,看起来已经成长到无坚不摧,我会扯断那只风筝。


不知道谁这么说过我。明明悲观而孤独,却逼自己看起来快乐而潇洒。明明还是个孩子想要爱与关怀,却把所有人狠狠推开,活得像个大人。明明感觉受伤委屈了,却要笑着告诉别人我不在乎。

我不是不害怕孤独,而是对我来说与其经历失去与受伤,不如孤独。我不愿意种花,因为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为了避免结束,我选择避免一切开始。


 

 

 







February


 

 

我的二月份,开始变成一个药罐子,去到哪里都要把中药随身带着。

每天加班的日子里,偶尔与Gofi在夜晚的寒风萧瑟中煲烟,出去兜风。


开始不太爱自拍,这是二月份唯一一次拍照吧。

足足三年没见,大白依旧如当年一样。

我性格的唯一好处就是,过于外向,过于自来熟,无论多久没见的旧朋友,不会尴尬也不会生疏,总好像我们的故事在我们没有相见的时光里,日日延续。而这样的性格,不好的地方在于,对于新朋友,当热情消逝归于平淡,需要学会如何对抗这种平淡。


实习期间还抽空见了碧波尔,收到了他送给我和姐姐的睡衣,收到他送的《百年孤独》和《平凡的世界》。

那天的月亮跟我的脸一样圆,这个冬天也不那么冷了。


喜欢在日日加班后的空闲里看这本书。就如这本书的题目一样,“孤独”好像成为了整本书与所有人物的一种基调。


“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复存在,就连那最坚韧而又狂乱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无论是我们出生、我们成长、我们相爱还是我们成功失败,直到最后的最后,孤独犹如影子一样存在于生命一隅。”


整个布恩蒂亚家族,都是不会表达情感的人,他们有的沉默寡言,可以整日不与人说话,有的只执着于一个目标疯狂地表达,并不考虑到彼此的感受。他们渐渐地使得整个家族与世隔绝,疯狂致死。家族的第一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可以说,这一种孤独应该是一种共性,这一种孤独深入了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们。整本书没有任何关于孤独的描述和字眼,却引起了我深深的共情,最后上校因为孤独或者说为了摆脱孤独,半生都在日复一日地把制作的小金鱼融了再造,造完了再融,就好像我们每个人的一生,周而复始地劳作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事,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中涅槃,忧愁缠满全身,痛苦飘洒一地。我们累,却无从止歇;我们苦,却无法回避。

我最喜欢的十一岁的少女丽贝卡,她喜欢吃院子里的湿土和用指甲刮来的石灰墙皮。苦难的背景下,我看到的是丽贝卡对生活深深的恐惧。土并不好吃,带来的饱腹感不一定能应对饥饿,但一定能应对凄惨的孤独。让身体难受起来,感受到的是躯体的活着,能片刻抵御心灵的恐惧。她的一生都在弥补童年时期的缺失,最后在慢慢的孤独中死去。

说到孤独,它在生活中应该是无所不在的,不管外表多么开朗的人都会有孤独的时候,只是每个人处理孤独的方式不同。生活在现代都市里,在每天的灯红酒绿、喧嚣繁华之后,人们总会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孤独。无论怎样借由其它的活动来抗拒逃避,无论是《百年孤独》里面那些极端或疯狂的方式,或是转换成现实生活中,游戏也好,电视也好,钱也好,楼盘也好:各种各样的方式,充实了我们的生活,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要寂寞偿还。

 

 

 








March



由于不理解iCloud逆天的设计,我丢失了3-4月份的大部分照片。

大四空闲没课的时间里,3月份一边准备毕业论文,一边在香港打工,4月份我去了一趟云南。这在我往期的推送(闲叨磕)和(草木山川,自有真意)中都有详述。












May



去了一趟中山参加蓝天的毕业照,在没有她的餐桌上和她的家人吃了一顿饭,其实高中毕业后就很少联系的她,还是蠢蠢傻傻的很可爱,这么说来本该生疏的我们还是相见在这个时候,全因我的执着。我的生命中那个傻傻的少女明媚的笑容,需要无数次刷新才能鲜亮如昨,否则雾气氤氲里我的青春也随着那抹笑容一起全然模糊了。




五月份回到了空荡荡的学校,和在准备毕业设计的GAGA出去瞎晃。

染了紫色的头发,和同样空闲的素锦姑娘重走了这座城市点点滴滴,为我们即将的离开设计好所有情绪,断了今后的所有念想。




月底迎接了圈圈和烦弟弟的归校,空闲无聊的日子突然行程满满。

有圈圈在的时候,我们总是像旋转的陀螺一样,忙着快乐。


5月30日被小朋友们送到了毕业的交叉口,取代酒席的是一晚上狼人杀,醒来第二天我们迈开步伐走去的方向叫做社会。感谢团委组织部,和认识的所有你们。









June



收到贱贱的儿童节礼物《挪威的森林》。这是我第一次看村上春树的书。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罢了。”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和素不相识的女孩睡觉,睡得再多也是徒劳无益,只落得疲惫不堪、自我生厌。”


“我真希望拥有爱情,哪怕一会也好。”

“你想要什么样的真爱呢?”

“比方说吧,我跟你说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立刻丢下一切,跑去给我买,接着气喘吁吁地把蛋糕递给我,然后欧文说‘我现在不想要了’,然后你二话不说就把蛋糕丢出窗外,这,就是我说的真爱。”

“我觉得这跟真爱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有啊,我希望对方答道‘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没头没脑的蠢驴,我再去给你买别的,你想要什么?巧克力慕斯还是芝士蛋糕?’”

“然后呢?”

“然后我就好好爱他。”


这一段大概会让所有男士嗤之以鼻,这无非是女生在恋爱中作死自己,这样的真爱在我看来也是不存在的,这只是绿子对爱情无边的幻想,也是女孩子对爱情的所有想象,也许绿子要的不是草莓蛋糕,而是拥有能任性的权力和被疼爱的感觉。

村上春树的好,不在于故事,甚至不在于文字,而是那种无所事事的,绵长的,氤氲的,但欲罢不能的氛围。这种氛围也许正是最贴近人生的本质状态的东西。


六月和这些人在一起,也和这些人告别。

一起准备论文答辩,也一起拍了部门照。

毕业没什么仪式感,离别却充满了仪式感。

感谢这段时间,同学和老师对我的照顾和陪伴。

离开了学校,又去了趟中山和圈圈的爸爸把酒言欢。


又和圈圈、皑文去香港玩了,去香港的原因是什么我也已经忘记了。

等圈圈走了我才开始意识到,我的大学生涯,就真的结束了。

6月23日,坐标深大,见了靖雯,拍了狗妮和慢慢的毕业照。

记忆中的人好像都没怎么变,但似乎又比记忆里的他们看起来,更加纯白欢乐。

抽空见了一下佳思婷,然后告别了我的巴啦啦小魔仙的紫色杀马特长发。


带着这样改变了的,成熟了的面容,开始尝试在香港找工作。

那段时间里,与家人住在一起,开始感觉到束缚不自在。我承认就好像他们责备我的那样,人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我的确是想离开他们了,自由对我来说,似乎更胜于任何的一切,包括对成功的渴望。


开始白天泡图书馆晚上去跑步。六月,无论如何,生活都在继续。














July



开始做一份审计的工作,朝九晚五事少钱多离家近,但我心里好像总是有什么不满意,内心空荡荡的。我逐渐理解当初我不理解的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不管所处的城市如何繁华美好,家乡是我们梦里千回都会回去的地方,舒缓那些无法排解的思念和眷恋。从本质意义上,我们都是既失去家乡而又无法抵达远方的人。

周末的日子去逛逛书展,与朋友见见面。在香港的书展,买了四川出版社出版的《小团圆》《倾城之恋》《呼啸山庄》。我到现在都看不太懂《小团圆》,弃之一隅。



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就是能在周末回深圳见见朋友们,就很知足。


回了一趟老家,拔掉了静鸡鸡生长起来的智齿。

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安详,每次回来都感觉是一次心灵的洗涤。








August





八月份换了工作,做着保险公司区域总监的秘书,一直很佩服我的老板,年纪轻轻却充满魄力,行事很有自己的一套,在十年间能带领出一个优秀的团队,我每天处理着各种各样的琐事,同时也在向她学习着很多的东西,那段时间忙到飞起,做不好事情自己偷偷自责,处理一些没有头绪的事情,人可能就是这么坚强起来的,但是我那段时间里突然变得脆弱起来,不想坚强。


那段时间里做着一些秘书该做的事情,打扮得像秘书应该有的样子,认识了一些年轻有为的青年,不特别闲但也不特别累,处理着老板的私事公事,也一起开会,也看小朋友们实习。

Boss叫我去买Godiva的巧克力,我给他买贵了。她叫我帮他给客户安排旅游保,我忘记了她来赔偿。我说我喜欢喝酒,大晚上的带我去bar玩。在工作中,她是个令人有点害怕的领导;私底下,她只是个爱撒娇的可爱女人而已。我这样的秘书,没给她带来多大的效益,反而让她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我真的心有惭愧。

嗯,在这段时间里报名了华尔街的补习班。虽然我每天垂涎外教,我仍旧对这家补习机构深恶痛绝,并且觉得会对他一生黑。

一个月后,我辞职了。香港是个处处都是机会的地方,我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但我依然如此毅然的选择要走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肯定,我终究不属于香港吧。

回到深圳后和姐姐把家里都拾掇了一遍,和妈妈姐姐一起把家里几乎全部的衣服都寄给了四川的贫困儿童,事后发现很多衣服都不见了,我都怀疑是那个时候胡乱地全部一起寄了出去。

和姐姐还有娇哥哥一起做豆乳蛋糕,这个月燃起对椰子鸡疯狂的喜爱。还跑去剃了头发,发型师总说我把头发弄着玩。

弟弟给妹子放飞机了,作为姐姐的还要充当备胎去陪看电影。我这辈子最宠的怕还是这个弟弟吧。

八月似乎有很多的事情发生,也做出了许许多多的选择,有不够深思熟虑的,也有遵从内心的,这些决定我未曾后悔,但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这个八月。








September



剪回了刘海,选择回到了认识小志和雪雪的地方,和P纯还有小甜甜一起进行入职培训,我们仨从此对螺蛳粉热爱了起来。吴老师最近跟我说,培训那时候她坐在我的后座,总觉得我是个学霸,我想我的同事们可能都对我有深深的误解吧。


去了可怕的素质拓展,有趣但不会想去第二次。

每天早上都要挤三四次地铁才能上车。

会和姐姐一起做便当,多了的带给同事一起吃。



开始做起小代购,和香港打工的同事们一起度过我的新历生日。

我没有处女座的洁癖,却有着处女座的完美主义。

我没有处女座的强迫症,却有处女座的敏感。

当然,我是不信星座的。











October




10月1日农历生日与祖国母亲一起过生日,全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本身对生日这个东西就没什么盼望,只是因为不想提醒自己又度过了相似的一年,也不想对朋友有什么失望,所以从来不公开自己的生日。今年看着我的老父亲老母亲已然出现衰老的征兆,固执的父亲也开始变得温顺,突然莫名的感伤了起来。

中秋节和我的傻弟弟在某个角落里的711喝思乐冰,没有赏月,没有灯笼,日子变得静悄悄。


去了一趟信阳出差,感冒久久不好,天气微凉。

信阳人热情好客惯以白酒待人,我和小志看着猪猪坐在马桶上不省人事嗤嗤偷笑,在有点小雨的夜晚汲着酒店人字拖下去买酸奶。


途中看完了《呼啸山庄》,西斯克里夫疯狂的爱让整本书压抑而沉郁,然而情节却跌宕到一再引人阅读下去,作者对笔下人物的缺点毫不避讳,甚至进行了一些夸大,希思克利夫的偏执、冷酷,凯瑟琳的虚荣、任性,埃德加的怯懦、软弱,伊莎贝拉的愚蠢、盲目,乃至欣德利的残暴、堕落,所有人的出场都似国画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得不承认惟有这样极端、激烈的灵魂碰撞才能筑成如此震颤心灵的呼啸山庄。


回了趟香港考试,和禽兽在LKF约见,被她叫着穿了从来都不穿的白色蕾丝裙,每次见禽兽她都像饿了几百年一样,真可爱。期间还拔草了一兰拉面。

这个月家里迎来了陕西小妹儿娇哥哥的入住,会做得好吃的油泼面,还会替我们打蟑螂。

好像是毕业后第一次和翡翠、小小还有兰芝媳妇儿见面。

瞎侃了一下午,我怀念我的高中时光,但我同样爱着她们已经改变的容颜。




痘痘大概维持了一个月,这顽固的痘痘其实还挺可爱的。

和同事们一起过万圣节,从小到现在第一次进鬼屋,其实多进几个,我就不害怕了。因为成人的世界里,比鬼还吓人的人和事多了去了。

十月份最快乐的无非是,我大概吃了三次否锅吧。








November





11月份还不是特别忙的时候,依旧悠闲悠闲去上班,清晨和娇哥哥差不多时间出门,被娇哥哥偷拍,天天看着姐姐赖床迟到却毫无办法。

开始喜欢在周末去爬山。大言不惭的说要去爬山,结果江老师一人大踏步走在前面,剩下我和佳思气喘吁吁,那天早起爬山后回家睡了个大觉,起床又去吃了顿否锅,是个惬意而满足的周末。


约辛周美眉喝醉醺醺回家不忘敷个面膜再睡觉,这就是90后自杀式养生吧。感觉自己的身体的确不如年轻的时候了,已经不敢熬夜,不再能出去玩到深夜,开始过着老年人的生活。唯一的挣扎就是我仍拒绝使用保温杯吧。


坐标深大。和秋老板约着去了一趟深大。晚上和GA爸爸还有花花一起吃了顿美美的椰子鸡,GA夫妇依旧讨喜得很,看着就莫名的从心里喜悦起来。



认识一群很可爱的同事,总是说要做安静的美少女的雪雪,总是在一点点的闲暇时间里拉我们偷偷出去玩,在大半夜的酒店还给她染头发,把她变成了黑发元气少女。

又回老家拔了一颗智齿,开心地见到了智障弟弟,给外公过了生日。拔了上下两颗智齿的我仍然坚持着大鱼大肉,想想我这个人没啥优点,就是特别能抗特别糙从来不觉得自己哪里痛又哪里难受了,嗯还有特别能吃。










December



12月看着楚楚出嫁,想哭没有眼泪,无论今后过得好过的坏,感觉我们的人生都不再会有交集,我们十个人明明处在同一个天空下,却感觉像是天各一方。像我这样的注孤生,以后注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幸福快乐,而我……连个份子钱都拿不回来吧哈哈哈哈哈哈,最近是真的很认真地偷偷在思考,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好用来度过我的晚年。

12月份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加班到十点,所幸还有一群小伙伴们陪我吃麻辣烫,忙碌之余还自己偷着乐。


和退伍的凉生一起在周末登上了梧桐山,本来我们俩开始的打算只是走走就好,谁知道我做什么事情都总有一股执拗的冲劲,非要爬到顶,之后的整整一周我都肌肉酸痛着。在好汉坡顶上看到一个流浪乐队在唱歌,觉得有梦想有热爱的人看起来真幸福啊。


一家人在香港给爷爷过生日,嗯?木讷的父亲大人什么时候会在照相的时候做一个OK手势的??我又不小心充当了家里的表情包……


香港满满的都是圣诞的气氛,跑去兼职了一天,姐姐和母亲大人来我这里吃披砸,大家都说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嗯……明明我可爱一点?


平安夜那天见了很久不见的佳思婷和他的小可爱Kiddy,回想起学校的平安夜就是女生节,发现今天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公主,突然有点难过有点怀念有点感伤。什么时候我能自己养只狗狗呀,可是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爱一只狗狗。

答应了陪小可爱翡翠一起过圣诞结果加班到十点,最后我傻乎乎地跑到她家门口送了这个礼物,今年没收到礼物却自己当一回圣诞老人,感动了自己。那时候还想着第二天清晨她出门就能看到了,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发现了嘤嘤……

12月月底开始到处盘点,连元旦都没放假,总是和小甜甜背地里自嗨,上面这张盘点现场的照片怎么看都像是一张结婚照。

12月份开始重新喜欢自拍。回看我今年的照片,明明一直在长胖,但是脸上的婴儿肥却渐渐消失了,我一直将其解释成年纪大了,我的胶原蛋白也在慢慢地流失掉了吧。

12月份我终于看完了《倾城之恋》,张爱玲小说的底色是:荒凉。她喜爱写那些旧上海的故事,红男绿女,他们以为生活会变得很好,于是做着凄苦的事情。慢慢的,女生开始习惯把眉毛浓黑,涂上朱红的唇膏,深色的胭脂,以为那样,就能够把眼泪掩藏。

荒凉全因繁华之后的落空,正如寂寞的女子内心总是一片未开垦的荒芜,而张爱玲正是把它拿捏得恰到好处。张爱玲说过,生活是一件华美的袍子,爬满了虱子。因此她的小说女主角总是穿着不一样的旗袍出场,也暗示她们隐隐相同的人生和命运,外表美丽内心空虚。张爱玲总是这样华丽却很安静地讲述着故事。

其实所有感情大抵都如范柳原和白流苏一样吧,香港的陷落成全了白流苏。我们总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最终只得悲剧收场,而在对的时间里遇到了错的人我们也可将就一生。当范柳原在电话那头问白流苏“你的窗口看的见月亮吗”。我突然可以宽宥他们之间那些关于金钱物质与人生的阴谋,当你懂得了一个人的过去,就能原谅他的现在。

本身是一个不甚感人的故事,在张爱玲笔下总有一种罗曼蒂克的美好,这些美好来自于男男女女之间无形的博弈,也来自于新时代女性为了追求幸福去冲破传统束缚,却最终依附于男权的凄惨现状,这样的美好稍显残酷,而又纸醉金迷。











2018

我的2017年就这样走完了。其实过得痛苦大于快乐。

但人总是习惯记录快乐的瞬间,我也习惯报喜不报忧。

很多照片其实都不好看,也懒得修,但都放上来了。

全因为了记录这些流逝的时光。人生需要仪式感。

我不说2018年请对我好一点的瞎话,好不好都是自己去努力的。

新年新气象,为了18年的我看起来不一样,我去弄了个头发了。(我也希望发型师是你的老公皮几万)。我以为烫头发看起来能成熟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幼齿……



嗯这条推文一定是我所有推送里面照片最多的一条。有点害羞有点尴尬。

2018年没有什么愿望,就是希望时光能慢一点,父母的头发能慢点白。














在这里安妹妹给大家说声新年快乐摸摸大啦~